漫长的像一生的这一年,在数不清的哭泣和意外里,逐渐到了尾声。
一零年的最後一個要求是和她一起過完最後一天,也沒結果。你一定不想听到的是,这是多么糟糕的一年。於是我希望起碼要清醒的迎接這一年,結果從三十號晚上一直清醒到現在。
我在等待也許會更加糟糕的一年,但是我真的沒有在怕。
二零一零年,那些曾經以為一直會耿耿於懷的事,那些失去了卻不被告知原因的事,那些終於一點點被磨掉了的耐心。
時光讓我們改變了太多,那些不只是身體上的改變。這是那次看到高中時候的一張照片時候的真實內心獨白。可是嘴上還是能輕易的說出什麽都沒變這樣的話。
對於過去了太久的事情已經沒有了等待答案的意義。或者說等到了又如何呢,無非是解開了國事的謎題,然後繼續過現在的生活吧。
而那些終於重新相通的心情,要帶著一點點變得踏實安心的感覺一起走下去。那些話很溫暖,很知足。以後也不必為難自己再說,因為沒必要,我都知道。
那些搬回海邊踏實生活的想法我只能說很幼稚。海邊的生活甚至變本加厲的噁心混亂。檢討自己的事兒做過很多次。檢討自己的事兒不會再干了。
這幾天一直住在TT家。爲了躲毛毛。毛毛聽起來多像是個小狗的名兒啊,事實上毛毛是個像小狗一樣的水瓶座姑娘。
你叫她毛毛的時候你就想伸手拍拍她的頭。在一起的時候她會很粘人。不接她電話的時候她會哭。高興的時候會整個撲上來。不管把她扔到多遠她都能找到回我家的路。你發脾氣的時候她會瞬間安靜下來裝無辜。她唯一不太像小狗的地方是她喜歡吃菜比喜歡吃肉多。
我一直不肯說對不起,我也一直認為我看見你臉上你受傷的表情是裝出來的。但是你就在沒人理睬的情況下活生生跟我眼前哭一晚上,當時我真覺得我錯了,如果我說對不起能結束,那么對不起。
TT家有一台幻燈機。我們用幻燈機打在牆上看電影,看TVB的爛劇,看海綿寶寶。有時候笑,有時候駡街,大多時候沒表情。
只是當我看見牆上你的包子臉的時候我從沙發上站起來,整個人貼到了墻上。包子臉,長長的鼻音,我不能割捨的愛啊。我的臉貼在你的臉上,覺得有點涼,因為那只是墻而已。
我學會了在一接起電話的時候用你的口氣說,搞什麽搞,笑什麽笑。
我學會了在開車的時候像你一樣裝hiphop顛來顛去的唱Biggie.表情很是怪模怪樣。
我也學會了且行且珍惜。
還有,加一句。李凱旋我更新了。
评论
往下数最长的内阁顶你的肺。
内阁谁,留完了。